檀琅侧头看她。
许靖央说:“对外就说蒲大人纵情歌舞,醉后失火,全府上下葬身火海,这样一来,没人会追问细节。”
檀琅皱了皱眉:“我难道不应该昭告天下他想叛变?蒲昌是三皇子的人,我若公开此事,正好可以治三皇子一个谋害储君的罪名。”
许靖央看了他一眼,并不赞同。
“如今朝政如果真在三皇子手里把持,你公开说蒲大人听从三皇子吩咐要谋害你,反而对你不利。”
陀沭在旁边听着,赞同地点了点头。
他接过话:“殿下,这位姑娘说得有道理,三皇子如今势力盘根错节,您贸然指认他,他反咬一口说您诬陷兄弟,朝中那些墙头草未必会站在您这边。”
“毕竟如今,您远离皇都,失去了先机。”
檀琅沉默了片刻,最终点头:“那就秘密处死蒲氏一族,对外就说失火。”
陀沭领命,转身吩咐手下人去办。
许靖央让寒露也带几个暗骑卫跟去盯着,确保没有活口。
一行人回到客栈,进了檀琅的房间,关上门。
陀沭似有话要说,但目光有些犹豫地看了一眼许靖央。
檀琅立刻说:“她是我的人,你但说无妨。”
陀沭眼神一变,似乎想到什么,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
许靖央适时开口纠正:“我是太子请来的援军。”
檀琅无奈地看她一眼。
都这个时候了,还要在言语上清清楚楚地撇清关系?真是无情又利落的一个女人!
陀沭干笑两声,这才将皇都的情况一五一十说了。
“殿下,您失踪这一个多月,皇都里变天了!皇上确实病重,已经半月没有上朝。”
“朝中大事小事,都是三皇子在把持,他借着这个机会,把好几个您培养的官员都免了职,有的调去边郡,有的直接下了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