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兵摆在皇城外面,你带着几个亲信进宫面见皇帝,三皇子若拦你,那就是他心虚。”
“他先动手,就是你的先机来了。”
檀琅听到这里,彻底服了。
他方才想的是秘密回去,打三皇子一个措手不及。
可许靖央想的是光明正大地回去,把阵仗摆在明面上,让三皇子连挡他的理由都没有。
“妙极了!他不是摄政吗?我来探望父皇,他若拦着不让进,那满朝文武都看着呢,老三必定理亏!”
自古以来,争权夺位,要的都是一个名正言顺。
哪个新帝也不想自己背负着篡权夺位的骂名登基的。
所以,每个上位的新帝,都会给自己找到冠冕堂皇的理由,哪怕是弑父弑了手足的皇帝,也要将自己说成是天降正义。
许靖央替檀琅想的就是这样的办法。
这会儿,檀琅看着许靖央,眼中满是钦佩。
“我就知道,我什么都听你的,一定没问题。”
许靖央又问:“你手底下这些人,谁最可靠,谁有异心,你心里有数吗?”
檀琅想了想:“陀沭可靠,舅舅家更不必说,安平郡那个旧部……他跟我有交情,但他跟二弟也有往来,我得派人先去探探他的口风。”
许靖央嗯了一声:“那就把可靠的先动,不可靠的再等等,你这盘棋不能一步走完,得一步步落子。”
檀琅转头对陀沭说:“你都记下来了吗?”
陀沭站起来拱手:“记下了,末将这就去传令。”
许靖央又叫住他:“你走之前,把蒲昌那几处宅子的地契找出来,充作军资,他这些年从商贾身上刮的油水,正好拿来给你养兵。”
陀沭看了檀琅一眼,檀琅点头。
陀沭便拱手领命出去了。
屋里只剩下檀琅和许靖央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