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琅不会对许靖央发火,却对山今板起脸,颇有几分质疑的意思。
“你是南都监侯的女儿,不在南都待着,跑到皇都附近来做什么?这些囚犯是你救出来的?你是怎么救的?你父亲知道吗?”
山今的眉头越拧越紧,脸上的不耐烦已经藏不住了。
“殿下,我父亲知不知道,跟这件事没关系,这些人被关在牢里等死,我救他们出来,不需要谁批准。”
“若让他们一直留在牢中,被三皇子和东瀛人折磨死,我也看不下去!”
檀琅皱眉:“你一个女子,做这种事有多危险你知道吗?万一被三皇子的人发现了,你和你父亲都要受牵连!岑监侯知道你在做这些吗?”
山今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她沉默了一息,忽然开口,语气里带着一股烦躁:“殿下,不是只有您可以做好事。”
“我父亲为这些囚犯出的力不比任何人少,他如今为了保证其余宗室的安危,在皇都里跟三皇子周旋,于情于理,您都不应该这样审问我。”
檀琅被她这话堵了一下。
他看着山今那张带着几分倔强的脸,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什么,许靖央在旁边开了口。
“太子殿下,她做的事,对你有好处,怎么还问?”
檀琅觉得许靖央不明白。
他转头想拉着她的胳膊到旁边说悄悄话,许靖央侧身避开,冷淡说:“有什么话就在这说,岑姑娘做了这样的义举,不必背着她说话。”
山今眼神里划过钦佩。
她果然没有看错人。
檀琅只得脸色阴沉地说:“你知道她是谁吗,她做这些目的恐怕不纯。”
许靖央道:“在今天之前我不知道,但刚刚知道了,不过,那又如何?”
“殿下,一个人做什么事的时候,只需要看她的发心,而不应该看她的出身。”
“再说了,南都监侯是锡兰响当当的权贵,曾为百姓们上书皇上,请求改变律法,也是一名好官,是他的女儿又怎么了,我看没什么问题。”
檀琅急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