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既然不想说,许靖央也不逼他。
而是道:“等这件事了了,我会记你一功。”
夔建安磕了个头:“草民不求功,只求陛下平安,草民虽已离开北梁,可到底是从那里出来的,看着陛下被锡兰人算计,草民心里过不去。”
说完,他又朝许靖央行了一礼,才跟着暗卫退了出去。
他走后,卓玉安排他的人,去了翟罗的外室宅子附近蹲守。
……
夜深得像一块泼了墨的厚布。
寝殿里只点了一盏灯,搁在御案角上,火苗被窗缝里钻进来的风撩得东倒西歪。
伽罗耶还没睡,坐在案后批折子,手边搁着半盏凉透的茶。
三皇子代政后,许多决策都十分昏庸。
伽罗耶愈发脸色铁青,锡兰若交到三皇子手里,只怕是不到十年就要灭国了!
看得有些乏了,搁下朱笔,揉了揉眉心。
殿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禁军统领声音传来——
“皇上,出事了。”
伽罗耶抬眸:“进来。”
禁军统领入内,身后还架着一个人。
那人一身夜行衣,湿漉漉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被雨淋湿了,可今夜分明是晴夜。
仔细看去,竟然从头到脚全是血!
他被两个禁军架着胳膊拖进来,禁军统领一松手,他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半身往前栽,额头磕在金砖上,发出一声闷响。
伽罗耶站起身,绕过御案走到他面前,低头看了一眼,认出这是今夜派出去的人。
“怎么回事?卓玉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