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大人,你少一些废话,我们便不会伤害你。”
瞿罗不由得哀求:“那……那至少让我给我夫人报个信,让她知道我还平安,总可以了吧?”
许靖央唇角勾勒出一抹冷意。
“你不是早已哄骗你家夫人,说每月月初、月中、月末都要去寺中为亡母茹素祈福吗?这般贸然遣人送信过去,反倒坏了你刻意在她跟前营造的孝子名声吧。”
瞿罗僵了僵,这群人早就将他查的透彻了。
他脑袋一耷拉,许靖央转而离开。
卓玉跟在许靖央身后,他们离开了瞿罗的宅子,直接去了卓玉安排的一间空院子内,是许靖央特意要求的。
到了那处院子,从火器坊里拿出来的火药和构件,全都安安静静地放在其中。
许靖央让卓玉的人帮忙全都搬进屋内。
随后,她挽起袖子,开始摆弄火铳,极其熟练的拆解,将一个完整的火铳变成一个个散落的构件。
卓玉看她的架势,才明白她说她要火药来对抗伽罗耶不是开玩笑的。
那天夔建安出了主意之后,许靖央便私底下告诉卓玉,她不仅要扣押瞿罗这个人,还要通过他运一部分火器出来。
目的,自然是为了对付伽罗耶。
但卓玉很难理解,许靖央能带出来的数量,远远少于伽罗耶所拥有的。
就算说成是火器战,他们也不占优势。
“伽罗耶手上有图纸,即便我们拿走了这些,他还能继续制造,要不要我们干脆一把火,将火器坊炸了?”
许靖央低着头,在仔细检查手里的构件。
她淡淡说:“我不是为了让他没有火器用,即便炸了火器坊,伽罗耶一定在别的地方也有存货。”
“我想用比他更好的火铳,教他一个道理。”
说罢,许靖央已经组好了手中的火铳,跟方才拿出来的相比,外形似乎没有变化,但卓玉留意到,火铳的扳机位置似乎朝前挪动了。
只见许靖央走到窗子前,手里的火铳对准了院子里的水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