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以人类现在对大脑的开发程度,我们一生所能利用的,其实还不到其真正潜能的百分之十。”
“所以,不存在什么‘装不下’的说法。”
“是……是吗?”
女人有些尴尬地笑了笑。
“我……我没读过多少书,不太懂这些。”
“不过……”
她的目光,落在了林笙那张虽然带着笑意,但眼底深处却依旧藏着一丝化不开的疲惫的脸上。
女人看出了。
这个年轻人的情绪不太对劲。
她缓缓地抬起了自己那只因为常年劳作而显得有些粗糙的手。
很想像一个母亲一样,去摸一摸这个孩子的头。
但是,她的手却停在了半空中。
她害怕自己的这个举动,会显得太过唐突。
会惹得这个看起来有些孤僻的年轻人不高兴。
然而林笙却笑了。
他主动地将自己的头凑了过去。
当那只粗糙但却很温柔的手,轻轻地抚摸在他那头凌乱柔软的头发上时。
林笙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产生了一种无比熟悉的感觉。
那种,他以为自己早已遗忘。
那种,他以为自己早已不再需要的感觉.....
明明她的手和母亲的手差别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