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整个中枢神经系统，都会受到不可逆的损伤。
天工集团也派人帮他看过了，给出了最后的方案。
截肢。
林笙还在犹豫。
这只右手陪伴了他这么多年。
即便是林笙这样的疯子，也没办法说直接将其斩断。
训练结束之后，他洗完了澡，很艰难地穿着衣服。
因为右手剧烈的疼痛，只是一个简单的穿衣动作就让他汗流浃背。
和老板打了个招呼之后，他走出了体育馆。
外面，还在下着雨。
林笙已经习惯了不带伞。
因为冰冷的雨水可以让他的手臂暂时忘记那种钻心的疼痛。
他走在街上，像个没有灵魂的幽灵。
路边一辆飞驰而过的汽车溅起巨大的水花，让他浑身湿透。
冰冷的泥水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淌。
林笙却一点反应也没有。
就这样面无表情地继续往前走着。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每天到底是怎么回家的。
林芸工作很忙，因为要维持这个家。
所以，他不能再给小芸添麻烦了。
他必须要在回家之前，把所有的痛苦和绝望都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