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睛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最后只能盯着天花板。
“何意味啊?!”
“人家不是说了吗?”
霜月歪了歪头,长发垂落在肩侧。
“没有人照顾的话,我连衣服也不会穿啊。”
“这世界上怎么可能存在不会穿衣服的人!”
“存在的哦。”
霜月一双狐狸眼,狡黠地看着林笙,月光在她眼眸中流转。
“人的一切行为,都要遵循逻辑。”
她的声音轻柔,像是在讲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道理。
“但如果一个人的底层逻辑,就是要成为一个废物,去衬托他人的优秀——”
她顿了顿,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那么她对这些在你看来如此简单的事,也完全无从下手呢。”
说着,就好像是要证明给林笙看。
她微微蹲下身子,纤细的手指伸向脚边堆叠的衣服。
林笙忍不住偷偷瞥了一眼。
只见霜月努力地将衣服拎起来,试图套在身上。
但她的动作僵硬而笨拙,袖子怎么也找不到,领口也对不准。
整个人就像一具刚被唤醒的提线木偶,四肢完全不听使唤。
看得出来她在努力。
真的很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