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想起来了,和以前的你一样。”
“哎,不一样。”林笙赶紧摆手。
“我是阴阳怪气,他是直接输出。”
“那不都一样吗。”
陈默白了他一眼:“反正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那你还记得他后来吗?”
陈默愣了一下,开始回忆。
“后来啊。”
“我记得他突然就转了性了,变得老实巴交的,和人比赛点头哈腰的,我还纳闷儿呢,这人是吃错药了还是怎么了……”
他顿了顿,突然想起了什么。
“等等。”
他看向林笙。
“我记得他就是在和岑雪姐比赛完之后转性的。”
“那场比赛他好像是指着岑雪姐的鼻子骂,说她潜规则上位,本事没有,脾气不小,就是个绣花枕头……”
“然后呢?”林笙问。
“然后……”陈默回忆着。
“然后被岑雪姐打了个完美局,零封出局。”
“再然后呢?”
“再然后……”
陈默的瞳孔微微收缩。
“莫非……他被人套麻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