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春秋的皮肤在月光下透着一种不正常的白。
像是一块打磨过的冷玉。
“我已经按你说的做了。”
尼娜的声音低了一些,被风吹得有些散。
“那两个人,那两件战具,我都让他看到了。”
“两种新的可能性。他真的能好起来?”
孟春秋没有立刻回答。
他停止了卷头发的动作,眼珠微微转动,对上了尼娜的视线。
“你自己没发现吗?”
孟春秋的嘴角平直,没有任何弧度。
“现在的他,不是已经踩在回来的路上了吗?”
尼娜愣了一下。
她的脑海里浮现出林笙的样子。
刚回国见到的林笙,肩膀总是塌着的。
他走路很快,却总是贴着墙边。
像是在躲避什么看不见的视线。
那时候的他,连青训营的新人都能在他头上踩一脚。
而他只是沉默地笑着。
但现在不一样了。
他在算计,在布局,在把所有人当成棋盘上的棋子。
那种笑容,带着一种久违的、让人脊背发凉的熟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