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他特意换了一身行头。
深灰色的休闲西装,内搭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头发甚至还用了点发胶。
抓出一个随性又不失精致的造型。
这是钟晚秋给他搭配的,他母亲的原话是“既然要去求人,至少打扮得像个人样,你妹妹是个精明人,你要变得比她更精明。”。
林笙侧过身,一只手撑在门框上,另一只手将那捧巨大的玫瑰花束搭在肩头。
他微微低头,让额前的碎发恰到好处地垂落,营造出一种“忧郁而深情”的氛围。
这是他对着镜子练了一个小时的角度。
完美。
他抬起手,轻轻叩了叩门。
脚步声从房间内传来,由远及近。
林笙的心跳莫名快了几拍,他在心里飞速排练着待会儿要说的话。
先道歉,再撒娇,然后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最后用玫瑰花和兄妹之间扭曲的情谊完成绝杀。
小芸虽然表面上冷冰冰的,但骨子里还是那个会因为他被欺负而偷偷掉眼泪的妹妹。
门把手转动了。
林笙深吸一口气,嘴唇微启,准备好了开场白。
门开了。
“卧梅——”
他的声音卡在了喉咙里。
门后站着的不是林芸,而是一名女仆。
她穿着林家庄园标准的黑白色仆从制服,手里正抱着一叠叠得整整齐齐的床单,面无表情地看着林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