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将是他下一刀的落点。
林笙心念电转,强行扭转身形。
刀锋贴地自下路斜撩而上。
然而银钥的白刀已然低垂,刀尖甚至提前了半秒微微上挑。
精准地迎向他即将到来的攻击。
姿态优雅得仿佛踏着一个早已熟稔于心的舞步。
林笙咬紧牙关,在半途中强行变招,撩击化为一记直刺。
银钥只是轻描淡写地侧过身,白刀如同有了生命一般。
紧贴着零笙刀漆黑的刀背滑过,最终精准地卡入了他握刀的手指缝隙之间。
刀柄在他掌中猛地一颤,仿佛活物般要挣脱束缚。
林笙用尽全力才没让兵刃脱手。
银钥没有追击。
她只是退后一步,白刀收于身侧,刀尖轻点虚空。
像是在等待她那笨拙的舞伴跟上节拍。
“你真是让我越来越吃惊了。”
“除了那个疯狗,没有任何人能跟得上我的步伐。”
“饶是那只疯狗也不过是紧紧追着我的衣角不放,这一咬就咬了我好几年。”
“但是你,居然不甘心追在我身后,你想要做领舞者?”
她的声音不大,却在混沌的每一个角落里清晰回响。
“但你的努力,在你看不见的地方就已经被我窥探地一清二楚了。”
“在我面前,你没有任何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