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山拿起球杆,俯身瞄球,一杆出去,白球撞开三角阵,哗啦啦散了一桌。
他直起腰,心里那团闷气还是堵着。
一个小弟趴在旁边桌沿上,试探着问。
“山哥,你说这大姐不会真喜欢那小子吧?”
高山不说话,又是一杆。
黄毛接过话茬:“我看真的像。你啥时候见过大姐对哪个男人这么上心的?跟了他好几天,还把他带回家去了。”
“那小子身手倒是真不错。”另一个小弟摸着下巴。
“那天他跟大姐在游戏厅里打那一架,你们看见没?大姐好像也没在他身上占到什么便宜。”
“放屁!”高山终于开口了。
“那是大姐看他是个残疾人,留了手。你真以为大姐打不过他?”
“那是,不过山哥啊,那小子确实诡异得很。上次跟他动手之后,我这浑身关节酸软了好几天,胳膊都抬不起来。”
“伟哥上次和我们聊天也说,那小子出手的角度很刁。每次都打在让你最难受的位置上,而且力道不大,但特别准。”
黄毛倒吸一口凉气:“他该不会是会什么邪法吧?我听说有些练家子会点穴,一指头下去你就半身不遂。”
“邪法个屁!”
高山把球杆往桌上一搁。
“你们一天天的少看点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那男人就是太会打架了,就好像这辈子他就会打架这一件事似的,打架就是他吃饭的本事。”
他顿了顿,又皱起眉。
也不对。
他刚才在楼上说的那些话,自己反正一个字儿没听懂。
什么新什么城市、全息什么圈……还有什么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