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笙恍然大悟。
他挂了电话，立刻开始修改企划。
之前的可行性研究报告太侧重于商业模式本身了，格局太小。
他现在要做的，是把这个项目从一个单纯的商业投资，拔高到能够撬动地方经济，引领产业升级的战略高度。
他就像一块干涸的海绵。
疯狂地吸收着这些自己以前从未了解过的知识，把它们一点点地融入到自己的企划案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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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林笙叼着烟，因为不想让尹巧和零闻到二手烟的味道，他直接在阳台上放了一张椅子。
蜷缩着腿坐在上面，单手在浮空的全息面板上飞快地操作着。
夜风吹乱了他的头发，烟头的火星在黑暗中明明灭灭，像一颗疲惫的星星。
高山、李伟和陈宇拎着宵夜过来了。
三个人站在楼下，扯着嗓子喊林笙的名字。
林笙在阳台上听见了，却连头都没回，只是抬起左手挥了挥，示意自己知道了。
高山挠了挠头，一脸不解。
“这小子这几天到底在忙啥呢？神神叨叨的。好不容易跟大姐住一块儿了，这不应该抓紧时间把大姐拿下吗？”
“天天搁阳台上吹冷风，脑子瓦特了？”
陈宇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用一种看原始人的眼神看着高山。
“你一天到晚脑子里就只知道这点事。咱们大姐和林笙都不是沉迷于肉欲的人，而且还有个孩子在，你以为都跟你一样？”
“也对。”
高山想了想，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