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心一处,无事不办。心若浮躁,万法皆乱。你且......”
“师父!不是,外面......”
“住口。”
老主持微微皱眉,声音依旧平稳如钟。
“急什么?天塌下来有山顶着,山塌下来有地接着。”
“你先把气喘匀了,再......”
“师父!真的......”
“叫你住口。”
老主持睁开眼睛,目光中带着一丝不悦。
“身为出家人,遇事当如镜照物,物来则映,物去则空。”
“你这般火烧火燎,像什么样子?来,跟为师念三遍心经再说话。”
那弟子急得脸都憋红了,低着头跟念了三遍心经。
老主持满意地点了点头,看向那个脸已经憋成猪肝色的弟子。
“嗯,现在你说说,什么个情况啊。”
那弟子终于能开口了,声音带着哭腔:“师父!那俩天煞孤星又来了!”
老住持拨念珠的手猛地一僵,身子一个哆嗦差点从蒲团上滑下去,念珠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你——你你你!这么重要的事情为什么不早说?!”
那弟子委屈得快要哭出来:“师父……我、我想说的,您不让我说啊……”
老主持根本没工夫听他解释,慌慌张张地爬起来,趔趄了两步就往门口走。
平日里那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高僧风范荡然无存。
活脱脱像个听说城管来了的无证小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