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了半个月,砸牢门的时候手掌劈裂了两道口子,现在才结的痂。”梁承烬指了指他手掌上的疤痕,“就这双手,徒手把杉木牢笼踹断了两根横栏。”
戴笠把高大成的手握了一下,又松开了。
“高大成。你这条命是梁承烬救的,对吧?”
“对。他一个人从日本人的押送车上把我扛下来的。”
梁承烬在旁边绷着脸——高大成记住规矩了,只说一个人。
戴笠点了点头:“你愿不愿意跟着他干?”
“他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高大成回答得很干脆,“他救了我的命。”
“干什么你知道吗?”
“杀日本人。”
戴笠没回应这三个字。
他在高大成面前来回走了两步,最后停下来,对梁承烬说了一句话。
“这个人,你自己带。出了问题,你负责。”
梁承烬拍了一下自己的胸口:“出了事砍我脑袋。”
“别把话说得这么满。”戴笠的语气轻了一点,“但你既然开了这个口,我有个条件。”
“老板说。”
“他得去培训班。”
梁承烬一愣。
戴笠解释道:“天津站以后要发展人手,我同意。但新收的人不能直接用。必须经过甄别和培训,合格了才能参与行动。高大成可以先留在你这里养伤,等伤养好了,送到训练班去走一遍流程。”
“老板,他的情况特殊——”
“没有特殊。”戴笠打断了他,“规矩就是规矩。我给你一个特例——他在培训期间可以不离开天津,就在本地训练。但培训的内容和考核标准跟其他人一样。能通过就留,不能通过就走。”
梁承烬看了看高大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