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人分成十个大组,每组五十人,由各自的排长带着在空地上对练。
梁承烬被分到了第十组。
第十组的排长是个三十出头的老兵,叫马良功。
他一看见梁承烬就皱眉头。
“南京来的?”
“嗯。”
“你练过刀?”
“练了三天。”
马良功深吸了一口气,好像在压着火:“行。你先在旁边看着,别添乱。”
“我不看。我要练。”
马良功盯着他看了两秒。
“行,你想练就练。”他从旁边拉过来一个兵,“张二虎,陪他比划两下。”
张二虎——就是刚才那个黑脸大汉。
一米八的个头,膀子上的肌肉一疙瘩一疙瘩的。
他提着大刀走到梁承烬面前,把刀身往前一横。
“来吧。我会留手的。”
梁承烬没多话。
他把刀往前一递,摆了个架势。
这个架势是刘教官教他的——前脚外撇,后脚蹬地,刀身斜举,护住自己的中线。
三天的功夫,就这一个起手式他练了上千遍。
张二虎看了他的架势以后,脸上的轻慢收了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