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江西。
一份加急密电,也送到了北方局联络员关守义的手中。
“‘烛火’同志,已被捕,现关押于南京羊皮巷监狱。”
关守义看着电报,捏着纸的手微微颤抖。
“怎么会这样?”旁边的小宋一脸震惊和焦急,“烛火同志在天津干得那么好,怎么会……”
“是政治斗争的牺牲品。”关守义的声音干涩,“他动静闹得太大,触动了南京那位的底线。这是在敲山震虎,杀鸡儆猴。”
“那……那我们能做点什么?组织上能不能想办法救他?”
关守义沉默了。
救?怎么救?
他们现在连自身都难保,第五次反“围剿”已经到了最艰难的时刻。
南京,是龙潭虎穴。羊皮巷,是阎王殿。
他们鞭长莫及。
“密切关注。”
关守义最终只能下达这样一个无力的命令。
“等候上级指示。另外,通知天津和北平所有与‘烛火’同志有过接触的地下交通站,立刻切断联系,进入静默状态。”
“是。”
小宋领命离去,脚步沉重。
关守义独自一人站在窗前,看着窗外那片被战火笼罩的土地,心里像压了一块巨石。
他不知道,“烛火”这个名字,还有没有机会再次出现在他们的情报里。
他只知道,组织失去了一把最锋利,也最让人心疼的尖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