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个油水丰厚又至关重要的地盘,掌管着全城的户籍、治安、消防。
更重要的是,那张遍布全城、深入到每一个街坊邻居里的情报网络。
之前的局长是顾祝同的亲信,顾祝同“病倒”后,这个位置就“主动”空了出来,成了一块谁都想上来啃一口的肥肉。
梁承烬不打算跟任何人商量。
酒宴后的第三天上午,他直接带着赵简之和整整一个排的宪兵,闯进了警察局的大门。
卡车的引擎轰鸣声和宪兵们整齐的皮靴落地声,让警察局里那些平日里喝茶看报的老油条们,手里的报纸都拿不稳了。
几个副局长听到动静,连滚带爬地从各自的办公室里跑出来,点头哈腰,脸上堆着的笑比哭还难看。
梁承烬没跟他们废话,径直穿过大厅,在一众警察惊恐的注视下,走进了那间最大的局长办公室。
他一屁股坐在那张象征着权力的红木大板椅上。
“从今天起,这个位置,我坐了。”
他环视着面前站成一排,战战兢兢的几个副局长。
“我兼任西安市警察局局长。你们,谁有意见?”
谁敢有意见?谁的脑袋有子弹硬?
几个副局长把头摇得像庙里的拨浪鼓。
“很好。”梁承烬很满意这个效果。
“赵简之。”
“到!”
“传我的命令,即日起,对西安城内所有十七路军、东北军滞留的零散游兵进行清剿。愿意接受整编的,筛选后编入警备保安大队;不愿意的,一律缴械遣送出城。但凡有反抗者,格杀勿论!”
“是!”
“另外,通知下去,从下个月开始,陕西全省各县的保安团,必须增设一名副团附和一名政训员。人选,由我来定。”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