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师长端着一个豁口的土碗,里面盛满了浑浊的土烧酒,满脸红光。
“今天这事,哥哥我服了!打心眼儿里服!你这个兄弟,我刘诺认下了!以后,只要你一句话,我暂编第五师上上下下,都听你的!”
梁承烬端起酒碗,跟他碰了一下,一口干了。
辛辣的酒液滑进喉咙,火辣辣的。
“刘大哥,说这话就见外了不是?”梁承烬放下碗。
“咱们都是军人,为国杀敌是本分。我也就是做了点该做的事。”
酒过三巡,刘师长的胆子也大了起来,说话不再那么拘束。
“梁老弟,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讲。”
“刘大哥有话直说。”
“你今天把那个姓钱的给办了,是给我们川军出了一口恶气。但是……”
刘师长压低了声音。
“这么一来,你可就把总指挥部那帮人给得罪死了。他们以后,怕是会想方设法的给你穿小鞋啊。”
“穿小鞋?”
梁承烬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瞧不上的意思。
“他们最好别来惹我。不然,我不介意扒了他们那身官皮。”
刘师长看着他,心里直抽冷气。
这位梁将军,看着年轻,但这股子霸气,比他见过的任何一个军阀头子都足。
喝完酒,梁承烬提出想去营房里看看。
刘师长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还是硬着头皮的答应了。
“梁老弟,我们这……条件简陋,你多担待。”
走进营房,一股子汗臭、脚臭和霉味混在一起的刺鼻气味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