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是一个名叫费沃利的法国总监,下巴抬得老高,一副傲慢的样子。
“梁先生,我必须提醒您,唐公馆是法租界的财产,您这么做,不符合我们的规定。”
梁承烬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慢悠悠地品着茶。
“规定?”
他吹了吹茶叶沫,热气扑在脸上。
“赵简之。”
“到!”
“告诉这位法国朋友,我们自己华夏的土地上,现在谁的拳头大,谁就是规定。”
赵简之咧嘴一笑,露出满口白牙。
他走上前,没等费沃利反应过来,一把搂住法国总监的脖子,像是拖一条麻袋一样把他拖到了窗边。
“嘿,洋鬼子,看外面。”
他指着窗外那几十个正在院子里操练,一个个杀气腾腾的虎贲队员。
他们有的在擦拭冲锋枪,有的在对练格斗,投向这边的眼神,都跟刀子一样。
“看见没?这就是我们的规定。”
赵简之用手拍了拍费沃利肥硕的脸颊,力道不轻不重,侮辱性却极强。
“现在,你还觉得,我们不符合规定吗?”
费沃利看着院子里那些黑洞洞的枪口,和那些比狼还凶的眼神,两腿发软。
他来这片土地这么多年,见过的民国人要么卑躬屈膝,要么虚与委蛇。
何曾见过这种一言不合就拿枪顶着你脸的野蛮人。
他连滚带爬地跑了。
从此以后,再也没有哪个不长眼的洋人敢来唐公馆找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