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
梁承烬摇了摇头。
“我需要两位做个见证。毕竟要让一个人‘自愿’画押,承认自己是重庆分子,总得用些手段。场面可能不会太好看。”
“我们是军人,什么场面没见过。”南田云子说。
……
会客室里,刘承辉坐立不安。
王典狱长像一尊门神一样守在门口。
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公事公办的冷漠。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刘承辉的心越来越沉。
他知道今天的事情不对劲,但他想不通到底是哪里不对劲。
梁承烬被那个神秘的大人物叫走,独独把他留在这里,这本身就是一个极度危险的信号。
他想到了周佛海,部长让他来是监视梁承烬的。
可现在,他感觉自己反倒成了被监视的对象。
他甚至怀疑,这从头到尾就是梁承烬设下的一个圈套。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会客室的门被推开了。
梁承烬走了进来。
他的身后,跟着林柏生和南田云子。
刘承辉看到林柏生的瞬间,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当然认识林柏生,汪主席身边最受信任的机要秘书。
他怎么会在这里?
“刘秘书,久等了。”梁承烬拉开一张椅子,在他对面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