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佐木放下了望远镜。
支那军人,果然都是一群为了利益可以出卖一切的蠢货。
这个梁承烬在上海搅动风云又如何?
回到自己的地盘,还不是被手下人当成货物一样卖掉。
他身边的少尉低声问:“大佐阁下,需要让埋伏的部队准备吗?”
“不用。”
佐佐木摆了摆手,姿态轻松。
“等他们走近了,确认了梁承烬的身份再说。不要惊动了我们的‘朋友’。”
在他看来,这三个人已经是案板上的鱼肉。
另一边,张猛一边推搡着梁承烬,一边压低声音:“师座,俺演得咋样?够不够像个叛徒?”
他脸上挂着一副急于邀功的谄媚笑容,手上的力道却用得很巧,只是看起来粗暴,实际上没让梁承烬费半分力气。
“用力过猛。”
梁承烬头也不抬地回了四个字。
“啊?”
“你现在不是叛徒,是急着卖货的商人。货太金贵,你怕磕了碰了,又想表现出对买家的恭敬。你现在的表情像是要去抢钱,而不是送礼。”
梁承烬的声音很低,只有他们三个人能听见。
张猛的脸一红,连忙收敛了脸上的表情,换上了一副既贪婪又小心的复杂神态。
旁边的陈默手心全是汗。
他的任务是扮演那个相对谨慎,但又被巨大利益冲昏了头脑的副手。
他现在不用演,他现在就是这个状态。
他看着前面坡顶上黑洞洞的枪口和那些面无表情的日本兵,腿肚子都在打转心里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