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砖”是特制的,外面刷了层漆。
可那个278师的士兵却夸张地喷出一口血浆,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排长,你这血浆包味道不对啊,怎么一股子甜味?”
倒下的士兵抹了把嘴,抱怨道。
“爱要不要,拿红糖水凑合一下得了,哪来那么多讲究!”
而在战团的不远处,绸缎庄二楼的窗户后面,几个穿着长衫的男人正用望远镜一脸惊恐地看着楼下的“火拼”。
“八嘎!这群支那猪真的打起来了!”
“太好了!简直是天助我也!快!把这个消息发给机关长!”
“我们的机会来了!”
其中一个日谍兴奋地转身,跑向角落里的电报机。
就在他们兴奋不已,准备发报的时候。
“砰!”
二楼的房门,被人一脚从外面踹开!
木屑纷飞中,几个手持短冲,浑身煞气的278师士兵冲了进来!
“不许动!”
“举起手来!”
那几个日谍瞬间懵了!
他们的大脑一片空白,怎么也想不通楼下还在打生打死,怎么会有人摸到自己身后?
“你们……你们不是在……”
一个日谍下意识地指着窗外,结结巴巴地问道。
回答他的,是一记冰冷的枪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