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让所有人都相信,我们全军覆没,连我也死在这里的戏!”
他指着山谷深处的一侧。
“我会带着虎啸营和剩下的人,从那边的悬崖下去!用绳子渡河!”
“渡河?!”
陈默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师座,那悬崖我看过,至少一百米高,下面就是急流,石头又多又滑。这……这根本过不去!”
“我说过得去,就过得去!”
梁承烬的口气里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
“别问我怎么做!我只要你一句话,三个小时能不能给我!”
陈默看着梁承烬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绝望,只有一种要把天都捅个窟窿的疯狂和自信。
他明白了。
这是他们唯一活下去的机会。
用近万人的牺牲,演一场大戏骗过天上的飞机,骗过山上的几十万鬼子,给剩下的人换一条生路。
他陈默,就是这场戏的主角。
一个注定要战死在这里的主角。
“能!”
陈默猛地挺直了腰,抬手重重捶在自己的胸口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师座您放心走!只要我陈默还站着,就绝不会让一个小鬼子越过我们这道防线!”
“好兄弟!”
梁承烬伸手,重重地在他肩膀上拍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