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先生,如此重礼,沈某受之有愧。你说的交易,是什么?”
他是个聪明人,知道这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
这份礼越重,对方所求之事就越大。
“我想用这份礼,买沈行长三天。”
郑耀先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沈逸斋的眉头,不易察觉地蹙了一下。
“什么意思?”
郑耀先不再绕圈子,将自己的真实身份以及日军的刺杀计划,简明扼要地和盘托出。
办公室里的空气,瞬间安静了下来。
沈逸斋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变化。
等郑耀先说完,他端起已经微凉的茶,喝了一口。
“又是日本人。”
他的语气很平淡,听不出是喜是怒。
“除了这些偷鸡摸狗的伎俩,他们还会什么?”
他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恐惧,反而是一种深深的厌恶。
“郑站长,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他放下了茶杯,称呼也变了。
“但这幅字,还请你收回。至于刺杀……沈某这些年经历的,也不止一两次了。如果因为害怕,就取消这次晚宴,那笔至关重要的贷款怎么办?前线几十万将士的军饷和冬衣,又从哪里来?”
“我沈逸斋一条性命,微不足道。但国家的利益,绝不能因为我一个人而受损。”
他的话,说得掷地有声。
郑耀先料到了他会是这个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