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耀先打断了他,语气平静。
“请他?”梁承烬愣了一下。
“这老小子现在估计正憋着一肚子火呢,你这时候找他,他能来?”
“他会来的。”郑耀先转过身。
“派车去,告诉他他的银行很快就要变成一个空壳子了,想保住家当,就马上过来。”
赵简之不敢怠慢,立刻领命出去了。
梁承烬看着郑耀先,总觉得他虽然吃了瘪,但好像并没有多沮丧,反而……有点说不出的兴奋?
“六哥,你是不是有主意了?”
“主意谈不上,只是想明白了。”
郑耀先给自己倒了杯凉透了的茶,一饮而尽。
“我们一直想的是怎么防住他,这个思路从根本上就错了。”
“那该怎么着?”
“得让他自己跳出来。”
郑耀先坐了下来,手指在桌上有节奏地敲着。
“千面偷走图纸为的不是杀人,而是为了更方便地‘拿东西’。银行里有什么东西比沈逸斋的命,比那笔美国贷款更重要?”
赵简之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个所以然。
在他看来,钱和人命就是顶天的大事了。
但梁承烬笑了笑,明白了郑耀先的意思。
不到半小时,沈逸斋就来了。
他换下了一身长袍,穿着西装,脸色阴沉。
他一进门,就看到了墙上挂着的巨大地图,以及桌上散落的各种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