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老板说,您会去的。”
中山装的语气没有一点波澜,他身后的人手都按在了腰上。
梁承烬笑了,他知道自己走不了了。
郑耀先让他来十四号码头,根本不是要见他,而是算准了戴老板的人会在这儿堵他。
六哥这是把他卖了个干净。
“行,我跟你们走。”梁承烬耸了耸肩。
“不过,我得先去撒泡尿。”
他转身走进巷子,督查室的人没有跟得太紧,只是守在巷口。
梁承烬靠在墙角,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点上。
他没撒尿,只是想一个人待会儿。
一个穿着码头苦力衣服的小孩,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钻了出来,跑到他面前。
“这位长官,有位先生让我把这个交给你。”
小孩递过来一个信封然后转身就跑,很快消失在黑暗里。
梁承烬拆开了信封。
里面只有一张薄薄的信纸,字迹是郑耀先的。
上面也只有四个字。
老九,珍重。
梁承烬把信纸凑到烟头的火光上点燃,看着它化成灰烬。
他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尖碾灭。
“走吧。”他走出巷子,对着那个中山装说。
“去重庆见戴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