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官喘着粗气,脸色煞白。
“军需库……军需库被梁承烬的人占了!”
郭淮安没听清。
“你说什么?”
“不光军需库,城防营,南门要塞,还有城西的粮仓全被他们占了!他们换了岗哨,架了机枪,把我们的人全赶出来了!”
郭淮安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一把揪住副官的衣领,把人提了起来。
“我手底下的兵呢?城防二团呢?三团呢?”
“全在城外煤窑跑步呢!李铁带人进城的时候,街上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郭淮安手一松,副官瘫在地上。
他全明白了,什么运动会,什么发大洋,全是梁承烬下的套。
用那点钱把他手底下的兵全调出了城,然后派人把他的老窝端了。
这是调虎离山!
“备马!把亲兵营给我集合起来!”
郭淮安咬着牙,腮帮子上的肉在抖。
等郭淮安带着百十号亲兵赶到军需库大门前时,天已经擦黑了。
军需库大门紧闭,墙头上架着六挺重机枪,黑洞洞的枪口指着大街。
李铁搬了个马扎,坐在大门口正中央。
脚下踩着个破木箱,嘴里咬着半拉苹果,啃得汁水横流。
“李铁!你带兵强占友军驻地,该当何罪!”
郭淮安骑在马上,马鞭指着李铁,声音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