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问话的语气强硬，林殊不是很想回答。
林殊向来恩怨分明，别人待她一分好，她便还以一分善意；可若是有人无礼冒犯，她不会给半分颜面。
若不是林雪太过热情，她根本不愿与庇护所里的任何人有半分牵扯。
不过林殊还是微微抬头瞄了曹婷一眼。
她穿得很不错，在庇护所里来说也是数一数二了。
再加上这说话的语气和神态，应该是某个领导惯坏了的宝贝闺女。
林雪帮着回答道：“她是住在山上的原住民，今天来庇护所领物资的。”
“喂，你叫什么？”
曹婷仍然站着，居高临下地问道。
林殊看向曹婷，眼神里带着疏离和冰冷：“你不知道吗？”
“什么？”
曹婷被问得一愣。
“和陌生人讲话，要有礼貌。”
林殊挑了挑眉。
“啊！你怎么和我说话呢？你知道我是谁吗？”
曹婷很少被人这样挑衅，她有些生气。
林殊站起了身，拂去曹婷肩膀上的雪，“小姑娘，这么凶，可就不容易交到真心的朋友了。”
曹婷被这句不轻不重的话说得一怔。
她下意识抿紧唇，梗着脖子强撑气势：“我、我用得着你管？”
就在这一瞬，她脑子里忽然闪过从前的画面。
末日前身边围着的那些朋友，哪个不是顺着她、捧着她，可她们总是会甜腻腻地提出一些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