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肉与发黑坏死的组织都被李卓贤清理得干干净净了,碘伏也是李卓贤上的。
不过林殊仍然被这伤口的尺寸吓了一跳。
拖着这样一条伤腿,这得是受了多大的罪呀。
林殊手脚麻利地将红霉素软膏涂在伤口上,又迅速将纱布绑好。
耳朵也是同样的操作,不过几分钟的时间,林殊就敷好了药。
条件有限,她目前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能不能在鬼门关走回来,只能靠他自己了。
看了眼陈维国单薄的旧棉被,林殊打算明天将家里的旧被子给他拿一套。
今天凭空变出来一条,那简直是太荒谬了。
林殊看着时间差不多了,也该回家了,回去晚了,路上也不安全。
离开的时候,林殊也到管理员那里打了声招呼,他果然记得林殊的名字,应该是林雪提前说过。
既然有人能帮着看顾一下,她就没那么担心了。
出了暖棚,天色有些暗沉,林殊加快脚步往家赶。
周凛本想很快就去食堂打饭的,结果又碰上下属汇报工作,忙到现在才有空出来。
在去食堂的路上,周凛看见林殊从暖棚里出来。
他抬手看了看表,已经这么长时间了,她还没回去吗?
见林殊神色有些焦急,周凛并没有上前打扰,转身就进了食堂。
拿到热气腾腾大米饭的周凛,怀里紧紧抱着保温盒,大步流星往生活区走,生怕米饭凉了。
他迫不及待要尝尝林殊给拿的秘制酱料了,日思夜想的滋味近在咫尺。
进了房间,周凛脱掉外套,罕见地给自己捏了几粒茶叶,沏了杯茶水。
他把放在窗台上的酱料瓶放在茶几上,又打开米饭饭盒。
神圣地挖了一勺酱料,倒在热气腾腾的米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