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理员讨好地笑着，他自有殷勤的理由。
林殊懂他的意思，“非常感谢，我会向林总管提的。”
管理员离去，林殊掀开了帘子。
陈维国和昨天差不多，她看不出来是恶化了还是变好了。
林殊把蛇皮袋子打开，先将自己的背包放在储物柜子顶上。
又把棉被拽出来。
她本想将陈维国的破棉被扯下来，直接盖自己带来的这一床。
但看他脏兮兮的衣服，也会弄脏新的棉被。
索性，林殊将新棉被直接盖在原本的被子上，也算是双重保暖了。
绣着红花的老太太棉袄也拽出来，叠好放在陈叔叔的床头。
……
曹婷又来找林雪了。
嘴里叼着半根过期火腿肠，啃得漫不经心。
她瞥了林雪一眼，先一步撇清：“看你天天忙得脚不沾地，我都懒得说你。我就是闲着没事出来遛一圈，可不是专门来找你的啊，别自作多情。
林雪看着文件，低低地笑了。
她现在彻底摸透了曹婷的性子，只觉得她这样可爱。
“你笑什么啊？”
曹婷见林雪笑了，好像被戳破了心思，更炸毛了。
“我这还得忙一会呢，你去暖棚碰碰运气……”
曹婷一听林雪这话，更不高兴了：“你不想让我在这，就打发我去暖棚呗……那里又脏又臭的，我去干啥？”
“不是的，我想说你去碰碰运气，没准林殊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