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物和水资源匮乏的同时,也再也没有了前行的累赘。
昨天行进一天,路上又死了10多人。
到了昨天晚上,田曼琪终于带着大伙儿分了仅剩的水资源。
可那点水对他们来说是杯水车薪,现在每个人都面临着脱水的极端危险。
下洼村外,大河的轮廓在昏暗的月光下若隐若现。
田曼琪整个人都激动起来,颤抖着手指着前方,用沙哑的嗓音道:
“快看!河!大河!”
田曼琪说完,拖着麻木的双腿拼命往前奔去,再也不顾身后的群众。
身后的人们也像疯魔了一般,不说一句话,直往大河扑。
土地干裂沙化,一群人的突然加速,激起了地上的尘。
田曼琪是第一个扑到河边的。
河里有水!那哗啦啦的水声,出现在她耳朵里,简直如仙乐一般。
田曼琪顾不上他人的想法,跪倒在地上,双手捧着河里的水往里送。
河水太浅了,手里捧着的不仅是水,还有河底的泥沙。
可田曼琪根本不在乎,她用力喝着,泥沙随着水一起进了肚中。
不断有人到达河边。
这群人或趴或跪,捧起河里的水,大口喝下。
什么泥沙,什么石头,都顾不上。
他们只知道太渴了,太缺水了。
这清凉的水滋润舌头,带着一丝清甜,滚入喉头,刺激了那干裂的伤口。
一群人如发了疯般,趴在水边喝个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