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周啊……咳咳咳,以后庇护所还要仰仗你们年轻人,咳咳,好好带着大家生存下去,咳咳咳,老天会看到的,我们早晚会迎来光明,咳咳咳。”
这是维廉第一次叫周凛的名字。
这番话,像是一块重重的石头压在周凛的胸口。
维廉没有直说,但他明白维廉的意思。
周凛点头,闷声回答:
“我知道,这段艰难的日子早晚会过去的,但是,庇护所的民众也需要您的指导,还请您好好休息,早日康复。”
维廉扭过头,长叹一口气,生怕呼出的气体感染到周凛。
“还有件事拜托你,咳咳……程铮程铭年纪不大,若是做错什么事,你担待着点,咳咳,他们本性不坏,咳咳,等再成长一些,会是你很得力的助手。”
周凛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开口:
“他们是您的学生,只心甘情愿给您做助手……”
周凛没有说完,被维廉剧烈的咳嗽声打断。
他一声接一声地咳嗽,脸憋得通红,甚至喘不上气来。
“叫医生过来看看。”
周凛不再说话,喊门口的士兵。
士兵很快叫来一名医生,给威廉做进一步检查。
“你去忙吧,咳咳咳,我这没事。”
维廉挥了挥手,周凛先行告辞。
回去还有一堆事等着他处理。
周凛刚走,曹婷系着口罩,鬼鬼祟祟地端着一小碗温水来。
见医生正给维廉检查,她有些焦急。
“医生,他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