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林殊,赵特派员只在山洞里见过她一次。
依此判断,赵特派员觉得这院子里只住着她一人,搬家这话也就只对着林殊一个人说。
林殊记着林雪嘱托的话,能口头协商那就不动武,她继续回答:
“周军官通知我了,但这里是我家,房产证,土地使用证我都有,我属于下洼村的原住民,没有义务搬家。”
赵特派员脸上有些发烫,他没想到这姑娘这么能言善辩,让他没了面子。
赵特派员紧紧皱着眉头,声音里也带上了自认为很有威慑力的严肃:
“姑娘!现在是末日,一切都要听从庇护所和我的安排!你要是再抵抗,我可就不客气了!”
林殊右手摸了摸耳垂,语气中带着疑惑:
“可我怎么记得,下洼村庇护所刚搬来的时候跟我说,他们无权干涉山上的原住民。这些都是写在中央下发的庇护所公约里的吧?”
赵特派员来的时候理直气壮,他非常笃定能拿下这块地,甚至根本没有把征收土地这事放在心上,基本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明天的婚礼上。
可没想到,这姑娘竟然提到了庇护所公约。
那个被他八百辈子之前就忘在脑后的狗屁公约!
可那个公约确实存在,也是中央颁布的唯一一则庇护所公约,里面的内容确实值得遵守。
周凛和士兵站在围墙一侧,与青石庇护所算是成对立面的。
他从衣兜里掏出一张纸,展示给赵特派员和许博看:
“我这里确实有一张庇护所公约,上面也明确写着不得侵占原住民住房,也无权干涉原住民自由活动。
极寒后,公立庇护所只是公益性组织,用来收留难民,渡过难关,对于那些不需要帮助的公民,无权管理。”
赵特派员听了这话,握了握拳,他心虚极了。
林殊手里明确握着房产证,原来这处房子,真的是个人的。
他眼神不坚定地看了看旁边的许博。
许博在赵特派员耳边小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