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殊紧了紧身上的老太太棉袄,回到东屋内,往壁炉的炉火里又添了几块煤炭。
煤炭在壁炉里烧得正旺,屋内暖烘烘的。
林殊把老太太棉袄脱下来,挂在旁边的衣架上。
她提起壁炉上的水壶,往茶几的杯子里倒满热水。
杯子内的速溶咖啡遇到水迅速融化,浓香飘出。
她捧着热水杯,坐到沙发上。
这一幕似曾相识。
之前极寒的那一段时间里,她好像一直在重复这个动作。
林殊深深吸了口气,打开平板,一边追剧,一边小口喝着热咖啡。
室外烟尘太大,平日无事,她不会随意出去了。
下洼村庇护所内。
庇护所院子里基本见不到人。
庇护所的柴棚内已经满满登登堆了几个小山的木柴,柴棚外面的很大一部分面积也全部堆满了柴。
周围的山秃秃的,已经被人们薅光了。
百姓们躲在自己的房间内,干自己的事。
不少人在摆弄着针线活,粗制的针线在带着破洞的棉衣上来回缝制。
天气越来越冷了,极寒时期的棉衣,不管破旧成什么样都要拿出来继续穿了。
咳嗽声仍然此起彼伏,比起前几天甚至更甚。
一开始就没听话系布条的,烟尘刺激肺部,现在肺炎恶化,连李卓贤都束手无策。
百姓们只能期盼着,躲在屋子里,身体能慢慢恢复。
不过下洼村的百姓之前都愿意听周凛的安排,肺炎恶化的病人还是很少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