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心中烦闷，见到林殊也很客气。
“林殊，坐。”
他招待林殊坐下。
林殊：
“在山上听到很多声枪响，就下来看看，下来一打听才知道我们周所长的光辉事迹，这事做的好，末日了，作为庇护所所长可不能优柔寡断，该除掉的人就该尽早除掉。”
本来心中烦乱的周凛，听到林殊认可的话，有了一丝安慰。
周凛略微点头：“感谢，做今天的决定，我也挣扎了挺长时间。”
林殊从凳子上站起来，从包里掏出两个杂粮饼子，放到周凛的办公桌上：
“快别想了，人都死了，有什么好后悔的。再说这些人死的值得，百姓们会过得更好的。
那天给小士兵们拿杂粮饼子，忘记把你的带过来了，尝尝吧，这是我今天新烙的，还热乎呢。”
其实和小鱼子他们吃的是同一锅，只因为放在空间，所以随时都像刚出锅的。
周凛看看杂粮饼子，脸上的忧愁更是少了几分。
他就知道林殊不会特殊对待，给小鱼子的，肯定也有他的一份！
林殊已经站起来了，看样子是要走了，他现在只要把林殊热情地送出去，就能享受美味的猪油杂粮饼子了。
“对了。”
林殊停住脚步，没有要走的意思。
周凛耐心倾听，有什么问题抓紧聊。
“菜园外人可以进吗？我想去山洞找白歌一趟。”
周凛倒是意外：
“找白歌？你们很熟吗？”
周凛从来没见过林殊和白歌单独说话，还以为除了上次营救，他们之间没有任何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