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下了台阶,徐桂兰握住门把手,另一只手忽然被山猫拽住。
山猫长得丑陋,但眼里带着拉丝的柔情:“要不,去我那坐坐?”
徐桂兰晕乎乎的,不知道为什么,此刻看到山猫竟觉得万分帅气和温柔。
她点点头,跟着山猫进了对面的房间。
在酒精的作用下,在山猫的极度温柔和技巧之下,徐桂兰缴械投降。
萧盼盼蜷缩在沙发的角落里,他双手环抱双腿,下巴搁在膝盖上,眼里带着焦虑和思念。
他好想家,想爸爸,想隔壁的奶奶,想吃庇护所的杂粮疙瘩汤,而不是这硬邦邦的红色肉。
地下是看不到日光的,点着灯一直都是亮的。
连萧盼盼都不知道,他竟然这样睁着眼坐了一整晚。
次日一早,徐桂兰在温暖的被窝里醒来,旁边是熟睡着的山猫。
她先是一惊,自己怎么就……是在他这儿了?
山猫醒了,转过头,温柔地看着徐桂兰:
“你醒了?”
徐桂兰脸颊发烫,害羞极了,她把头蒙在被窝里,轻轻嗯了一声。
山猫轻笑一声:“怎么,害羞了?”
山猫把被子往高一扯,继续施展自己的能力,徐桂兰再次缴械投降。
直到有人敲响房门,叫山猫出去处理事务,徐桂兰才缓慢穿好自己的衣服,往对门走去。
她容光焕发,浑身都轻松又舒适,她打开房门,屋内整洁,床上也是干净的。
她很满意,萧盼盼并没有因为她不在而睡她的床。
噔噔噔,脚步声从沙发那边传来。
萧盼盼站定在母亲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