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要不去我房间坐坐?”
林殊:“好。”
外面不是说话的地方,不仅温度低,空气也不好。
两人到了周凛家。
周凛切入正题:
“下洼村的粮食撑不了多久了,存粮顶多再撑一个月,可卫星迟迟没有信号,联络不上中央,下一批物资什么时候能到一点消息也没有。
我猜到你在教白歌,所以想问问白歌现在练到哪一步了,能不能有机会多产一些粮食,让大家撑得稍微久一点。”
林殊斟酌半天才开口:
“白歌确实在种菜方面有异于常人的能力,但他和我也都只是人,能力有限。
每天要支撑起上千人的口粮,估计累死他也做不到。
以他现在的能力,每天产出30人的口粮没问题,再多,就太为难他了。
他才刚成年,还算是个孩子。”
林殊与白歌相处久了,也是把他当半个弟弟的,她有些不放心,话便说的多了些。
周凛懂林殊的担忧,他赶忙开口解释:
“你放心,我只是想知道白歌的能力到什么程度,不会强迫他透支身体产出食物的。”
林殊笑笑,直视周凛的眼睛:
“我相信你的,周军官。”
周凛在笔上写写画画,算了半天:
“我想着,等这批蔬菜成熟,就让白歌全部种主食,玉米和地瓜,这样子庇护所的存粮也能多撑一段时间,林殊,你觉得如何?”
林殊想了想空间里那个水桶一样的大地瓜,点点头:
“我觉得行!不过你完全可以直接和白歌去说,没必要同我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