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猫咬紧牙,用力将绳子狠狠拽住。
一股窒息的疼痛感袭来,萧盼盼不能呼吸了,他紧闭着眼,豆大的泪珠从两颊划过,滴到了徐桂兰崭新的鞋面上。
徐桂兰面无表情,目光在萧盼盼的脸上一扫,转头看向旁边的床铺。
床铺上还有她和山猫温存的痕迹。
萧盼盼在窒息的黑暗中,痛苦渐渐减轻了。
他看到了简陋的下洼村,看到了父亲背着他的身影,看到了隔壁老奶奶帮他缝衣服,看到了周所长,看到了隔壁几个小伙伴的笑脸……
是夜。
整个下洼村酣然入睡,只有三个巡逻队在来回巡逻,神色疲惫,戒备却不算松懈。
数个矫健的身影利用绳索攀爬下洼村的围墙,潜入了村子。
徐桂兰在最前头带路。
这几日,山猫给她恶补了关于守卫和攻防的知识。
她在下洼村生活了这么久,再搭配上新学习的专业知识,什么时间什么地点守卫最薄弱,她现在清楚得很。
哪里适合隐藏躲避,哪里适合攻击,她也清楚。
徐桂兰和山猫,方砚站在一起,悄无声息地在下洼村内穿梭自如。
最后面的两名巡逻队员还在打着哈欠,脖子就被人从后方精准扣住。
黑影指尖发力,干脆利落一拧,连挣扎的声音都被死死锁在喉咙里,两道身影软软滑落在地。
身后有东西掉落在地的声音被前头的巡逻队员听见了,他一转身,瞬间吹响口中的哨子。
黎明庇护所的杀手听到哨响,瞬间就近隐蔽,失去了所有踪迹。
周凛惊醒,穿上军大衣,带上枪冲出来。
小鱼子和其他士兵也陆续往外跑。
他们在下洼村各处戒备着,可四周一片漆黑,敌人在哪里,没有人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