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还是死！”
飞禽的灵魂疯狂反抗，扭曲意念如潮水般涌来，试图吞噬这外来者。那是核辐射侵蚀百年积累的暴戾，是同类相食、弱肉强食的生存法则，是对“干净天空”的疯狂渴望……
赵虎咬紧牙关，七窍开始渗血。
“跟着我，就有干净的天空！”
他的意志在识海中咆哮，同时将自己的战意、决心，狠狠烙印进去！
飞禽残存的灵性在挣扎，在反抗。
但赵虎的意志同样坚定如铁！他想起战死的袍泽，想起防线后那些迁徙而来的普通民众，想起“人族需要天空”……
“给我——臣服！！！”
意志之火熊熊燃烧，终于在飞禽识海最深处，构筑出一道赤红色的魂契烙印！
“唳……”
飞禽眼中的猩红凶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我……我成了！”
赵虎狰狞的脸上满是狂喜，因为在他面前，这头翼展十二米、形如苍鹰的飞禽正温顺地低下头，任由他抚摸羽翼。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飞禽的思绪：饥饿、疲惫、服从，以及一丝……对新主人的依赖！
“好！”王三丰拍案而起，“第一个！”
有了第一个，便有第二个、第三个……
日落时分。
三十名武者，成功十八人。
十二人失败——其中七人身体遭遇重创，昏迷不醒；三人神智错乱，嘶吼着胡言乱语；两人最惨，魂契反噬，神魂俱灭，成了只余心跳呼吸的活死人。
成功率，六成。
残酷，但已是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