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悦想起之前与奥拉见面的时候，对方一口咬定他便是超级调整者，或者是协调者，更或者是两者结合的新型调整者的态度，让方悦感到一阵恼火。
自然人就这么地不堪？
一旦展现出强大的才能，便只能被冠以调整者的名义？
想起奥拉当时的态度，方悦的神情也忍不住流露出几分怒火。
「不必被奥拉的言语所影响到！你是自然人这一点，我们都知道，国家也都知道。你的来历，我们都一清二楚。你是自然人这一点，是绝对毋庸置疑的！」
杨杰看出了方悦被奥拉的言语给整烦了，随即开口安抚道。
「我明白！老师。只是有些恼火而已！难道在如今这个时代，展现出强大的才能，只能被冠以调整者或者协调者才能够被世人所接受？」
方悦低吼道。
「那只不过是奥拉这些研究基因研究到魔怔的地步的人类才会这般想而已。方悦，为这些魔怔人而生气，不值得。」
「嗯。我知道的。只是一时气不过。」
方悦冷哼一声，冷冷地说道。
「自然人又如何？没有自然人的基因学家，传闻中的首位调整者乔治·格伦还无法出生呢！」
杨杰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所谓研究，便是会经常看到类似的景象。」
「或许吧！」
方悦耸了耸肩膀，并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继续下去。
毕竟，有些事情并不适合拿出来说。
「方悦。既然奥拉已经主动束手就擒，那么，你最好想办法从她那里找出某个计划的内容。」
杨杰明白这一点，随意地换了个话题。
「某个计划？」
方悦眨了眨眼，当即明白了自己老师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