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觉得孤独,孤独得快要发疯。
从前不是这样的,从前的她是司渊仙尊的弟子,身边围绕着无数的讨好者。
为了不让自己疯掉,沈月凝只得不断地回想着从前的快乐日子,回想着师尊偶尔对她露出的一丝温和,借以麻痹自己,告诉自己还有希望。
问心石不过,她永远也无法出去。
可是让她放弃师尊,让她忘掉那份爱,她也做不到啊!
那是她这辈子唯一的执念。
虽然现在有点恨司渊的绝情,但如今沈月凝对司渊那是爱恨交集,爱有多深,恨就有多切。
除非等到她不爱司渊,彻底断了这份情的那天问心石才会开;可若是她断了情,那她即使出去了还有什么意义?
沈月凝的精神开始出现了恍惚。
直到有一日,她在半梦半醒之间忽然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回到了那个凡间的小镇。
她梦见了那个凡人身份的师尊:谢玉清。
但梦境的内容却和她记忆中的现实截然不同,完全是按照她心底最渴望的情节发展的。
梦中的谢玉清一点都不喜欢那个未婚妻。他对那个凡人女子充满了厌恶和不耐烦,一心只想着退婚。
可那个凡人女子却不知廉耻,死皮赖脸地缠着他不肯放,像块狗皮膏药一样。
梦里的沈月凝自然是气极了。
为了帮助师尊摆脱纠缠,她试过用各种方法去接近谢玉清,试图获得他的好感,让他爱上自己。
可是没用。
梦里的谢玉清和她的师尊司渊一样,是个不解风情、冷冰冰的石头。他对她的示好视而不见,依旧保持着那份疏离和客气。
对此,沈月凝会生气吗?
她当然不气。甚至她还感到一种莫名的安心和窃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