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云微没有再停留,和楚景容一道走远。
两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御花园的小径尽头,只留下一串渐渐远去的脚步声。
这里重新恢复了死寂,只剩下楚厌依旧孤零零地跪在那里。
良久,他缓缓伸出手,捡起了那个荷包。打开束口,里面并非寻常的香料,而是几片金叶子。
楚厌猛地捏紧了荷包,为什么要给他这个?
是在可怜他吗?像施舍一条在路边奄奄一息的野狗一样?
楚厌低下头,看了看自己这一身衣服,又看了看旁边那滩被踩烂的馒头。
心想,他好像的确很可怜,连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都觉得他可怜。
......
云微落座在云夫人身边。
一直焦急张望的云夫人看见女儿终于来了,心下顿时一松,长舒了一口气。
“微微,你可算来了。”
云夫人连忙拉过女儿的手,上下打量了一番。
“久未看见你回来,我正想让人去找你。”
云微柔声安抚了几句,表示自己只是迷路了。
就在这时,云夫人忽然捏了捏她的手心,压低了声音。
“微微,快看那边。”
云微顺着云夫人所指的方向抬眼看去。
只见在大殿的另一侧,靠近前排的席位上坐着一位身着紫衣的青年男子。那人面容俊秀儒雅,浑身散发着一种清冷的书卷气。
正是当朝最年轻的丞相裴钦远。
青年似乎也若有所感,朝这边看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