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儿才刚离开我们不到一个月!那是咱们唯一的儿子啊!你现在不但不担心他在那边过得好不好,有没有被人欺负,居然……居然还想着生下一个?!”
“你的心怎么这么狠?!你把他当什么了?当成随时可以替换的物件吗?!”
楚心芸哭得声嘶力竭,“你知不知道我昨晚做梦还梦到安儿了!梦到他身上全是伤,哭着喊娘救命!哭得嗓子都哑了!我这个当娘的心都要碎了,你居然还能说出这种话?!”
孟昭然猝不及防被推倒在地,手掌擦破了皮,火辣辣的疼。
他坐在地上,看着眼前这个歇斯底里的女人,心里最后那点耐心彻底烟消云散了。
“够了!”
孟昭然猛地站起身,脸色铁青,怒吼道:“楚心芸!你简直不可理喻!我这是为了你好!为了咱们这个家好!”
“你就知道哭哭哭!这日子还过不过了?!安儿那是去享福了!享福懂不懂?!那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也就你这种头发长见识短的妇人才会整天胡思乱想,自己吓自己!”
“好!既然你这么舍不得他,那你去啊!你去山庄门口跪着求他们把你收下当个丫鬟啊!看他们理不理你!”
话音未落,孟昭然转身狠狠地摔门而去。
楚心芸看着他决绝离去的背影,身体一软,瘫倒在地上,双手捂着脸放声大哭。
孟昭然气冲冲地离开了家,满肚子的火气无处发泄。
他不想回去面对那个只会哭丧着脸的疯婆子,于是径直去了镇上最大的一家酒楼。
“小二!把你们这儿最好的招牌菜都给我上一遍!再来壶好酒!”
孟昭然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反正手里还有银子,够他挥霍一阵子的。
很快,满满一桌色香味俱全的佳肴端了上来。
孟昭然自斟自饮,酒足饭饱之后,心里的那股郁气总算消散了不少。
他懒得回家去受气,干脆就在镇上的一家客栈开了间上房住下。
接下来的几天,孟昭然过起了醉生梦死的生活。
白天在酒楼里大吃大喝,晚上在客栈里呼呼大睡,全然将那个还在家中以泪洗面的妻子抛到了九霄云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