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芷脸上的那点羞涩还未褪去。
她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抬起头来，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很丑？
她今日明明是用了心思的，怎么可能只换来这么一句？
可燕珩已懒得再看她第二眼，说完便转身欲走。
云芷哪里肯甘心。
她早就命丫鬟去叫人了，原本打的算盘是趁着瑞王一时错认，将自己当成云微，借势扑到他怀里。
到时候再叫人撞见，只消她哭上几句、装得委屈些，旁人也会先觉得瑞王与她有了牵扯。
这种事一旦沾上，便再说不清了。
更何况她还藏了后手。
可她没想到自己一开始就被识破了，甚至还换来一句很丑。
云芷眼底闪过一丝狼狈与难堪，随即咬咬牙，又提着裙摆追了上去，连声音都更软了几分：“姐夫，您听我说......”
说话间，她快步上前，伸手便想去扯燕珩的衣角，脚下也故意踉跄了一下，想顺势往他身上倒。
谁知燕珩最烦这种没皮没脸往人身上扑的做派。
眼见云芷伸手过来，他眉心一跳，像躲什么脏东西似的，直接侧身避开。
云芷本就是故意做出的踉跄姿态，这一下没扑到人，反倒自己被自己的裙摆一绊，整个人失了平衡，惊呼一声，径直朝湖边歪了过去。
扑通一声，水花四溅。
云芷整个人狼狈地跌进了湖里。
她显然也没料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入水的瞬间便呛了一口，挣扎着扑腾起来。
“姐夫！”她惊惶失措地尖声喊道，“救我！救我！我不会水！”
燕珩站在岸边，半点要下水救人的意思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