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难过,一边又忍不住多想,只觉得如今自己没了灵根,连师兄待她都不如从前亲近了。
毕竟大师兄向来知道她的喜好,又怎么可能送那种她从不吃的辟谷丹给她?
昨晚她想了许多,越想越委屈,如今见到越无咎亲自过来,叶青岚满腹的委屈便再也压不住,眼泪一颗颗往下落。
越无咎将手里的丹药放在桌上,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却隐隐生出几分不耐。
哭哭啼啼,实在麻烦。
只是他面上不显,反而语气关切:“我从师父那里听说了灵根的事。师妹,师父为何会这样做?”
叶青岚原本就满腹苦楚,如今听他这么问,眼泪便掉得更凶了。
她抬手捂住脸,抽噎着道:“师父……师父拿走了我的灵根,给了另一个女人。”
越无咎眸光微动,“另一个女人?”
叶青岚抬起泪眼,眼眶通红。她咬了咬唇,“是师父喜欢的人。就是……就是他以前那个还没结契的道侣。”
这话一出,越无咎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聂长泽和云微之间,原来竟还有这样一层关系。
他昨日还猜测她是不是聂长泽的女儿,如今看来,简直荒唐得有些可笑。
哪里是什么女儿,分明是旧日情人,是差一点便要结契成道侣的人。
也不知是不是这个答案太过出人意料,越无咎心头竟蓦地窜起一股说不出的怒意。
可这怒意来得毫无来由,连他自己都弄不清是为什么。
叶青岚见他脸色不好,还当他是在替自己生气。
她强忍着眼泪,低声劝道:“师兄,我现在已经没事了,你别为我担心。还有……你别告诉师父,是我把这些告诉你的。”
“我不想让师父不高兴。”
越无咎看了她一眼,淡淡点头:“好,我知道了,你先好好养伤。”
说完,他未再多留,转身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