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难听一点,他们如今已经不是一路人了。
从前秦斯年是秦家的少爷,是和他们坐在同一张牌桌上的人。
可现在他为了沈婉莹和家里决裂,之后会走到哪一步谁也说不准。
人一旦从原先的位置上掉下去,很多关系自然也会跟着变。
这些人的想法秦斯年暂时并不知道。
此时此刻,他正和沈婉莹一起忙着婚事。
婚礼的很多东西都要准备,每一样都得花时间去定。
尤其是沈婉莹如今怀着孕,不能让她太累,秦斯年便把大部分事务都揽到了自己身上。
婚纱是他特意找人定制的,设计图改了好几版。
沈婉莹原本并不愿意花这笔钱,只觉得婚礼办的过得去就好,没有必要在一件只穿一次的婚纱上耗费太多。
更何况他们如今和从前不一样了。
秦斯年已经离开了秦家,手里的钱虽然不算少,但往后日子总归还是要自己过的。
她现在肚子里还有孩子,以后生下来哪一样不要钱?能省一点总归是好的。
可秦斯年却执意如此。
“贵一点怎么了,结婚本来就是大事。”
沈婉莹抿了抿唇,还是有些犹豫。
“以后养宝宝也会很花钱,我们还是得多为以后想想。”
听见宝宝两个字,秦斯年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小腹上,随后又抬眸看她,眼神一时间有些复杂。
他知道沈婉莹在怕什么。
秦斯年伸手将人揽进怀里,“别担心这些。我卖了几套房产,那笔钱足够我们生活很久了。”
“那也要省着点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