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洐这才回过神来,神情有些不自然地转过头:“做什么?”
周满和赵承吉一左一右地站到他身旁。
赵承吉试探着问:“小侯爷,您方才不是准备跟云恒他们一同进去吗?怎么又不跟了?”
容洐闻言,眉头皱了起来。
“我跟上去做什么?”
他轻嗤一声,故意摆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
“没看见云恒方才把话说得那样明白吗?我那边还有事情没有处理完,他们先进去便先进去,难不成我还非要跟在他们后面?”
周满听了,认真地点点头,觉得小侯爷说得很有道理。
赵承吉站在一旁,眼神颇有些微妙。
以往也没见小侯爷将云恒放在眼里啊。
云恒莫说只是婉转地说一句,便是明晃晃地堵在门口不让小侯爷进去,按照容洐从前的脾气,怕是也能眉毛一扬,理直气壮地从人家身边走过去。
云恒说的那句话怎么了?只当没听见不就行了吗?
可赵承吉也不傻,自然不会真把心里的话说出来。
周满道:“小侯爷说得对,侯府送了这么多东西来,总得先安置好。”
“那我们现在便帮您将东西抬进去吧。”
容洐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福伯带来的人已经将几个沉重的箱笼从马车上卸了下来,箱子大多用上好的紫檀木制成。
门前经过的学子们不免朝这边多看几眼。
容洐略微沉吟片刻,忽然道:“不用了。”
“啊?”周满愣了一下。
“这些让侯府的下人去做便是,你们两个先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