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容洐神情认真地叮嘱道:“今日发生的事情,你一个字都不许告诉我爹娘。”
“尤其不许提云家小姐。”
李福故作不解:“今日发生了什么事?”
容洐盯着他看了片刻。
见福伯神色诚恳,仿佛当真什么都不知道,他这才勉强满意地点了一下头。
“没什么。”
“总之你只要记住,我现在在书院一切都好,读书也十分认真。其余的事情都不必说。”
“是。”
……
云微和云恒走在前面。
云恒一手提着食盒,时不时侧过脸问她几句话。
兄妹二人有说有笑,气氛十分亲近。
只是从始至终,云恒都没有回头招呼何望舟。
云微也像是忘记了身后还有一位自幼定下婚约的未婚夫,没有主动停下脚步等他。
何望舟和戚安白不远不近地跟在两人身后。
何望舟并不觉得自己方才做错了什么。
戚安白已经道过歉,容洐却仍旧咄咄相逼,若是无人替他说话,事情只会越来越难看。
可看见兄妹两人如今的态度,他又难免觉得自己或许处理得不够妥当。
何望舟转头看向身旁的戚安白。
他自方才起便一直低着头,脸上的神情也明显有些低落。
何望舟以为他仍在介意方才被容洐逼着道歉的事情,便放慢脚步,温声宽慰道:“安白,你也不必将刚才的事情一直放在心上。”